“你怎么把卢家的小丫头带来了?”

明光附在他耳侧说了一番。

魏王笑了笑,“竟还有这样的事,你且去做。”

“王爷不是去见都督了吗?怎么不见柴都督?”

魏王指了指身后的玉平阁,“里头的女人本事大,是南诏人,今日说可替都督府的人占卜。”

“不过是江湖上的骗术,王爷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明光看出了王爷憋着气难发。

江湖上不乏能人异士,能让都督放下魏王和长史亲自殷勤款待的人,当然是能人之中的能人。

他将自己的几个儿子都叫来了玉平阁。

柴列并不相信南诏巫女的占卜术,认为不过是无稽之谈,但见父亲深信不疑,只好进了房中。

圣巫不通人情,竟然指着地面要他跪在她面前。

他可是都督长子。

外头就是父亲和兄弟们,他不想惹怒父亲,还是跪下了。

圣巫道,“你要做日后柴家之主,就不可沉溺于男女情爱。快舍了那女子吧,否则你们二人都将身首异处。”

柴列觉得这胡言乱语的女子不可理喻,但他又不愿得罪父亲的贵客。

“多谢神女指教,可就是要舍,也得等晚辈想清楚,我与她之间情深似海,若要断开,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。”

“执迷不悟,假若你现在不肯舍弃,便再也舍弃不了,在都督之位和一个女人之间,你当真要选后者”

柴列当然不会,他并不认为自己会丢掉前者,而后者也尽收他掌中。

她道,“你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