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嗯了一声,“柴彻封了我的几处大穴,现在我气血不畅,就瞧着脸色不好了。”

“我这几日就想办法解开,你不要担心。”

皎然说没有啊,“我不担心,真的。”

“皎然,我们两个……”他思忖了一下,“我们两个要对彼此坦诚,好不好?”

皎然反问道,“那你快说。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你瞒着我的事,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瞒着我。”

穆衿急忙否定,“没有,我当然没有瞒着你的,以后也没有。”

皎然打了个瞌睡,身上很疲惫,“再睡一会儿,你陪我再睡会儿吧,我好困。”

穆衿道好,说罢便沿着她的肩膀脱下她的衣服,“你睡你的。”

皎然被吓了一跳,“我真的好困,不想……”

他说知道,知道,还是坚持不懈地要解开她的衣物,待他看清她身上并无一处伤口,才放心下来,将她的衣服穿好,“睡吧。”

皎然松了口气,那魔物还挺神奇,散出的吸血利器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
她刚闭上眼,就想起了三年前她在服侍他的时候,有一次解开他的衣物为他擦拭身上,发现他身上有数处像被针孔扎出的淤青。

皎然猛地坐了起来,怪不得他要解开她的衣服检查,叫住了穆衿,“穆衿——”

他走了回来,“怎么不睡了?补一补觉。再多睡会儿,我叫你起来吃东西。”

皎然的话堵在嘴边,她能怎么问呢,问他是不是此前被吸了血后满身是伤?

她觉察自己的手脚冰凉,怪不得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,在这不愁吃穿的都督府里也瘦得像一片纸,手脚从来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