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,剑光一闪,客栈中那长疤女子的剑已出鞘,刺向紫衣女子的心。

原本可以一剑穿心。

可是她技不如人,紫衣女子的刀已拍开了她的剑。

怀孕的身子让她动作缓慢了不少,所以那男子有了可乘之机,他的剑刺入了她的肩膀,要卸下她肩上的包袱。

她的人受伤了,可是包袱却没有被夺走。

客栈内涌入了更多的人,马蹄声阵阵,有更多的人往这里来。

这是一场不死不休地打斗。

她的刀子不断从尸体中拔出,鲜血溅在她的肚子上,隔了一层肚皮,否则那孩子生出来就是被敌人鲜血浸泡着。

暮色深沉。

雨水已停,紫衣女子刀上的血已滴尽。

方才叫嚣的男子已经重伤倒下,只剩下了那个脸上有陈年伤疤的女子还站着。

马儿折断蹄子,人被割断了脖子。

地上尽是尸体。

这两个女子都是当世的高手。

一个剑法轻灵如风,一个刀法雄浑壮阔。

谁也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。

更多的人马朝这里飞奔而来,扬起的黄沙遮掩了皎然的目光。

她看不见那剑光如飞虹掣电,这些人影都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。

紫衣女子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