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,她如暴风席卷花树后落下的一只残花,柴彻轻轻一伸手,就抱住了她的腰,将她抱走了。
她醒来,就看见师姐坐在床边,师姐的脸也是苍白的,如她在房中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。
两张苍白至极的脸。
皎然目中露出笑意,“师姐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忘了,师姐原本就已是这小楼的主人了,她也是潜麟苑的主人,因她已是柴彻的妻。
她喂她喝着阿胶水,一勺一勺,还跟小时候喂她吃饭一样,皎然看着她,还傻傻笑着说一会儿她要回去了。
她慢慢地将碗里汤水喂她喝完,才收了东西,看着皎然。
过了很久,她忽然哭了,捂住自己的脸,怎么都停不下来,“是师姐不好。”
皎然觉得她好像知道柴彻带她去了哪里,真糟糕,她不想让师姐这样为难的。
柴彻听到她的哭泣,忽然推门进来,可是一进来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,只能垂下眼,看着地面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想好说辞,他说,“我是为了大局着想。穆衿上次失血太多,此时让他去,就是叫他送死。我是为了所有人着想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让你亲妹妹去,你肯不肯?”逐星问他这么一句。
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,缓缓道,“如果要我去,我也愿意,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他们争吵起来,吵得皎然头发昏,摆了摆手,从床上穿好衣服下来了,她说,”我要在他醒之前回到似愚苑。”
柴彻说好,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,是吗?”
柴彻点点头,“我让人在他的药里加了些助眠的草药,他这些时日都会困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