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?”她说。
皎然已经越过她们,提着灯走了。
此时另一侧的厢房中,几乎是火热的战场了。
程鸢的嘴巴被一团帕子给堵上了,她将柴列的唇咬出了血。
他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手腕举了起来,然后毫不犹豫撕裂她。
她太放肆了,在他眼中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不像是个男人了,穆衿一回来她就跟原来截然不同了。
在他看来,这样做就是背叛了他。
一个背叛男人的女人,是该给些教训。
他像头野兽一样咬着她的肩膀,程鸢吓坏了,无法克制她的恐惧,她听见他在耳畔宣告说,“你我之间,不是以你的意向为准,而是我,你不懂吗?我不喊停的话,你没资格要我离开。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和她拥吻,唇上全是血,“你难道不知我的真心,我待你有多好,若你变了心,我可不保证你这张漂亮的脸还能好好的。”
她打消反抗的念头,闭了眼准备默默忍受。
就在这时,柴列忽然停了下来。
程鸢听到一个人的声音,“放开她。”
那声音很冷酷,但却不容人犹豫片刻,她的匕首就放在柴列的喉间,方才他实在太入迷,也太放松警惕,在她这里,他一向不设防。
所以给了皎然机会。
看着她满身是淤青的伤,皎然刀子往下深了一些,割破了他的肌肤,“似愚苑的主人虽然是都督府的客人,可你这样做,就不厚道了,你没听到她说放过她吗?”
柴列再也笑不出来了,冷了脸的模样倒是更像他爹了,“你敢杀了我?”
皎然道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和她僵持片刻,披衣起身,愤愤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