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杀你的,那支箭我不知道怎么会真的射到你身上,你相信我,我怎么会这样对你?”
“那日我说你和你娘子夫妻情深,很是羡煞旁人,全是假话,我不愿意走到似愚苑来就是不想看见你和她夫妻情深,我受不了你用含笑的眼睛看着她,你根本不知道我从小就小心眼,还记仇。”
“柴彻说你为了做了很多事,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如果你告诉我,我就不会被蒙在鼓里。你生我的气了是吧?所以不愿意醒来?”
“离开似愚苑我开始流浪后很想你,还有阿娘,可是我回来后,两个我最爱的人在一起说要杀我,求你原谅我,我那时候实在恨极了,我想恨阿娘,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,发现我不能恨她。”
“我的骨血不是来源她,可是我是被她抚养长大,是她教我说话,当我还是个孩子时,我就深深依恋我的阿娘,谁会不爱自己的阿娘呢?所以你能明白吧,我无法恨她,只能恨你,我告诉我自己,全是你的错,如果你不出现,如果你不存在,我还是阿娘的掌上明珠,还能跟过去一样自在开心。”
“你不能理解也好,我知道我自私,无耻,可是为了我自己心安,我只能恨你。所以你看,我不是因为不爱你才恨你,而是因为太爱你,才只能恨你,在两个我爱的人之间,我不能否认我的母亲,她是塑造我的一双手,承载我十余年的美好回忆。”
“师姐大婚的时候,我不是故意要利用柴毁来气你,是当时吵不过你了,你不是也专挑我的痛楚吗?可是话又说回来,就算是我真的短暂爱上另外一个人了,你也要问清楚啊,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是依旧选择你还是旁人?再说,我是花心的人吗?你都把娘子娶回来了,我说什么了?就算是你日后跟她和离了,你再和我在一起也是二婚了。”
“你得公平些,你都娶了一个新人,就算我真的在外面也有个新人,你就不能像是我理解你一样理解我?噢,话说远了。这当然都是设想了。不过你这真的让我很委屈,我小时候还在想长大后嫁给一个永远不会变心的男人,结果我喜欢的第一个男子就娶了旁人。”
皎然絮絮叨叨了有半个多时辰,还想再说之时,听见他轻微的声音,“阿鸢?”
皎然楞了一下,立刻变了脸,“你是在叫程鸢娘子吗?”
几乎咬牙切齿,“我就不该来,听柴彻鬼话连篇,还有师姐说什么你醒来第一个会想要见我,你恨我还来不及呢,还见我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