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彻将皎然慌乱的神情看在眼内,忍不住恨起来,她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一味冲动。
故作叹息道,“本来昨日我叫他过
来跟你解释,结果你们又吵起来。”
“解……解释什么?”
柴彻道,“小六那事,我关心则乱,并没有立刻看出端倪,他却料到如果放出消息说卢旭公子醒来指认凶手不是你,他能辨出真凶,一定会有第二次刺杀,果不其然,阿筱听了很快就行动起来,我当日才能及时出手。让你先被卢家人带走也是因为怕阿爹直接将你就地正法,卢家文人颇多,断然不会在没有绝对的证据时对你动手。他后来料事如神,完全猜到了阿筱的心思,我又怎么会想到自己温顺胆小的妹妹,竟是个能潜入卢府杀夫的高手。后来他又想方设法让阿爹答应了留你在府里,我也不知他跟阿爹说了什么……”
皎然这才知道,上次那事有他在背后帮忙。
她面色倏变,颤声道,“为什么你们不早说?”
“是他说,要自己和你说清楚,叫我不要多管闲事,昨日我才将他约到我这里来,想着都是我的人,你们说些什么,争吵些什么,都传不到父亲那里去。”
刹那间,皎然面如死灰,昨夜他与她隔空对望,那时候他知道她的杀意么?
“他从来没这样对旁人上心过,我违背与他的承诺一次,仅仅那一次失约,他便设局杀我报复,让我险些回不到家来,可是于你,他永远都不同,明明不愿意留在会英门,只要他和我的人在绵垣搭上线,他就能离开,可是他还是留下了。因为他说,你走得再远,总有一天会回到那个地方,他要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