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彻点点头。

“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

“我要听到你确切的答案。”

逐星的脸突然有些发红,假意咳嗽几声,想要蒙混过去。

可他偏偏要此刻逼她,逼得太紧,“只要一个答案,你也给不了吗?”

师姐的头垂得更低,“我……”

皎然看不下去了,正要替她说几句,转眼看见柴彻的脸,他不是多话之人,向来喜欢沉默,可是他居然翻来覆去反复问她那些很难答复的问题。

她便闭嘴了,她不能插手他们当前的问答,因为无论她帮师姐说了什么,都不能排除这个男人心头的慌张。

师姐却说,“我出身尚且不如平民,在江湖上也做过些腌臜事,如果你觉得我不能做都督府的媳妇,现在我就可以离开。”

以退为进,皎然一下子就看透师姐了,她以为她的师姐柔弱可欺,不敢反抗,怯懦不已,实则,她能将这个男子玩弄得团团转。

柴彻呐呐道,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要一句明白话,一句承诺,除了这个,我都不会在意。”

师姐突然站起来,“你对我有恩,多次出手帮我,我自知不该妄想那些不属于我的。”说着就要卸下了头上的环饰,脱去华丽的婚服。

连同嵌着珍珠的鞋子也脱了,赤着脚站着他面前。

皎然一句话都不敢说,只好垂手站着。

柴彻挡在门口,“你要走?”

“你为什么要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