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会儿就离开柴家了。”

“嗯,怎么了?”皎然没好气。柴家的人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,她真恨透了他们。

“实话跟你说,我一点儿不后悔。”

嘿,她这一搞事,弄得多么麻烦,卢家公子差点没了命,她也差点被诬陷成了杀人凶手,结果真正的杀人凶手在这里说,一点儿不后悔。

当真是厚颜无耻。

佩服至极。

“你肯定觉得我毫无廉耻,心狠手辣,是不是?”她逼问着皎然。

皎然道,“你自己都知道了,还问我干什么?”

“皎然姑娘,就算我同你说,你也根本不

能理解我的痛苦。从小到大,我一直穿着不合适的鞋履,每次都略小于我的脚,虽然能塞下,可我就是觉得憋屈。他们说,我是大家闺秀,脚得稍微小些,我想跟哥哥们一起拉弓射箭,舞刀弄棍,可是他们说那不是世家女所为。我讨厌念书,讨厌女则,也讨厌长大后大人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能作为交换的筹码。你一直在府外生活,不知道自由对我来说多么可贵。”

皎然不满道,“那你就能为了你的自由,剥夺别人的自由?”

“你说卢旭,他该死。”柴筱眼中浸满毒液。

“谁叫他死缠烂打,非要娶我?”

皎然想起那老太太在卢公子床前哭泣,说,“其实他还挺冤枉,你那亲事是两家为了强强联合而作。”

“那又如何,他没有拒绝,就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