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去还在母亲的苑中伺候过,是吗?”
“二公子记得不错,奴婢确实曾在夫人身边侍候汤水。”
“到了,二公子自去见穆衿公子吧,奴婢不便跟随。”
柴彻抬头看去,通向书房的石廊下已点了一盏盏灯,橘黄色的灯光照亮前路。
夏日蚊虫颇多,熏了能驱蚊的香草管些用,可靠近烛火的地方还是不断有蚊虫扑进。
他推开门,穆衿已煮好清火的茶水。
抬手为他沏了一杯,“坐吧。”
“你知道因你一句话,皎然的性命可能不保?你现在还能坐下吃茶?”
穆衿笑着看了看他,“片刻后应当会有大雨,你稍微多留会儿吧。”
“叫小厮为我备把油纸伞便是。”
他心急道,“该不会你真的想让皎然去送死?”
穆衿反问,“那你呢,你会眼睁睁看着她死?”
“我想救她,可现在事情已到这一步,卢家不会轻易松口,就算是我们交出皎然,也已跟卢家交恶了,父亲愤然,命我和兄长想法子摆平此事,恢复联姻。”
穆衿早就看透他骨子里的凉薄,他未必有多忧心皎然,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柴氏失去卢家这个姻亲。
“说吧,你既然推她出去,自然有万全之策了。”
穆衿饮了一口茶水,不急不慢,“方才你给皎然塞的玉佩是什么?”
他不进正题,叫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