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衿旁观片刻,插了句嘴,“那不如,你们就把人带走吧。”
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静了。

柴筱擦干眼角的泪水,“穆衿哥哥你说什么呢?现在不明不白,你怎么好推出一个无辜的人去认罪?”

他看了看柴筱,微笑说,“卢家的人不是就想要个凶手么?这女子此前是我似愚苑的人,叔父,你还记得吧?”

被他问到的柴瑜说,“你的人,你自然清楚。”

穆衿点了点头,“叔父既然也承认皎然是我的人,我就秉公处理了,这女子你们觉得是凶手,带走便是。”

卢家的人并不知柴家还有这样一位公子,方才瞧见第一眼,只觉得质如白玉,风采难掩,“这姑娘是公子的……”

“是我从前的侍女,你们要带走,就带走吧。”

柴列也看不透穆衿是怎么回事,当真如此绝情?记得几年前他们还形影不离,那时宴会上,他看向皎然的目光里掺蜜一样。心中隐隐担忧是他回来后改变了心意,被程鸢的姿色重新吸引了目光,毕竟像程鸢那样绝色的美人世间难得。

皎然忍了片刻,破口大骂,“穆衿,你个,我去你,你以为冤死我就没人找你报仇是吗?你真是个,我跟你说,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这卑鄙小人,,。”

柴家和卢家都是世家之人,还没多少姑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骂过这么脏的话,一时间,连侍女小厮们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只见穆衿挑了挑眉,眼睛并不躲避皎然,对着卢家说道,“再不带人回去交差,怕是天色都晚了。”

“穆衿,你,去死吧你这”她拼命挣扎起来,几个人都按不住,柴彻怕她真惹出祸来,急忙也上前帮忙制服皎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