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口中那个不两面三刀的她,有没有告诉你,笑菊在她那里。”
“笑菊在双鱼苑?”不会啊,她去双鱼苑一次都没见过笑菊姐姐。
“胡扯八道,她真在双鱼苑,我怎么会见不到?”
穆衿对她尖锐的回应招架不住,叹了口气,“总之,你少和柴筱打交道,还有柴彻。”
皎然把刀扣在身后,“我最该少打交道的人是你,免得哪天就被你弄死了。”
“不如这样如何?”
“怎样?”皎然又往后退了一步,怕他耍花招。
“你既然恨我算计你一次,险些害死你,你也杀我一次,只要你一次得手,想来以后,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惹你烦心了。如果你不能一次得手,我命大不丧于你手,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。”
一次算计还一次算计,一命还一命,瞧着还挺公平。
皎然看他眼下微青,咳嗽不止,不知是不是他那美貌的妻子程家娘子掏虚了他身子,一阵说不上来的酸涩愤意上头,“好啊,你先调养好你的身子吧,不然我杀起来轻易得手了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新得的刀自然最后也没给穆衿,是六小姐所赠,她怎好随便送人。
三日后穆衿的乌鸦嘴就说中了。
那是一个清晨,天色刚泛白,她还尚在睡梦中。
屋中烛火昨日早早熄了,她很少有睡得如此安稳的时候,因着近些时日异邦进攻,柴毁缠着他母亲要去看人打仗,金麟苑就没有了扰她休息的人了。
他本要拉她一起去弘丘城,可她宁死不去,最后他也没法子了。
皎然不愿意离师姐太远,一来一回得数月,到时候中间师姐出了什么事,她赶回来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