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彻也走到了柴筱身前,生怕父亲再对她动手,她身子软弱,未曾习武,根本经不起再来一巴掌。

夫人只是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椅上,一言不发地看着柴筱和两个儿子,安静得仿佛不存在。

穆衿的目光从皎然身上掠过,没有过多停留。

她又换了张脸,穆衿应该认不出。

糟了,刚才泡了水,易容不会破了吧?

镜子,镜子。

皎然匆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下巴。

还好面基没破,应该无碍。

“你们不要给她开脱,她为了不嫁卢家,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
皎然翻了个白眼,这人真无情,他闺女都这么决然不想嫁了,他还在这里絮叨不停,到底想怎么样。

柴筱一不做二不休,跪下道,“女儿是跳河寻死,不过被二哥的朋友,小玉姑娘救了起来,方才小玉姑娘一段劝慰,女儿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的过错。婚事乃是女子的头等要事,女儿断然不该如此鲁莽,这些时日会闭门思过,再不出双鱼苑,直到成婚。”

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都督大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转眼看了看皎然,“你是彻儿的江湖朋友?”

皎然点点头,压低了声音,怕他听出来了,“正是。”

柴瑜道,“既然是你救了筱儿,又劝她回心转意,我们都督府有恩必报,你要什么,都说来。”

皎然道,“只是无意之举,并不需要赏赐。”

柴筱站了起来,说道,“听闻二哥的这位朋友,武功不错,就是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。我这里有一柄刀,是此前在园子里一处瓦砾堆下无意发现的,虽然放在库房里久了,可是依旧削铁如泥,锋利无比,可算是一把利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