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能说不吗?这就被拉扯着上前去了。
两人行至六小姐房外,忽见一只白玉镯子飞了出来,直朝着两人而来。
皎然想也不想一步跃起飞身接了,“怎么丢了镯子出来?”
吓得那侍女连忙请她还回来,“这是小姐未婚夫婿所赠,真要是摔坏了定情信物,可怎么跟卢家交代。”
柴筱吵吵嚷嚷出来了,“砸碎了吗?再没碎我就丢得更远些。”
皎然一见,她两只眼哭肿得像是核桃一般。
什么光彩夺目,风华难得,放在这个哭肿眼的小姑娘身上,都不合适了,她此时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女孩。
见皎然来了,她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委屈得更厉害了。
皎然没法子看她哭,拍着她的肩膀问,“怎么啦?”
柴筱道,“阿娘说我是这个家的客人,不能再留了,要我尽早答应婚事,嫁到卢家去。”
这话也忒伤人,不过柴筱年纪还小,怎么就逼得那么急呢,“不然再同你母亲说说,你再过三四年成亲也不晚啊。”
柴筱道,“你方才瞧见我母亲没有?”
皎然点点头。
“她就是过来逼我的,已不能再耽误了。他们逼死了我五姐姐,现在又要来逼我。“
皎然心乱如麻,“什么叫逼死了你五姐姐?”
她抽泣着说出了五小姐成婚后被夫家动辄打骂,她又是个软脾气的,没几年就想不开跳水自尽了。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当真是能逼死人。
皎然愤愤不平,“那都督大人呢,就没找他女婿算账?”
“算什么账,他拉拢崔家还来不及呢,说什么清流世家,读书之人,崔家在世家中地位超然,我父亲想在中原有根系,当然不会得罪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