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靠近她的这么一瞬,他察觉过往衣襟上的血已滴尽,他剑上重又焕发干净的寒光,只是剑的光,而非杀意。
做朝廷中武将中的后起之秀,做父亲最不同凡响的儿子,做陛下最锋利可靠的一把刀。
他们都说,他是天才,如果再勤奋一些,那就天下无敌了。
所以他比谁都努力,他不能输,任何时候,他都绝不能输。
他是休屠都督大人最出色的儿子,即便是做质子,也被陛下与皇后重用,柴彻二字,震动朝野。
他能使出最轻灵飘逸的剑法,最雄浑狠厉的刀法。
他一出手,就能折煞那些所谓正统武将,草莽江湖诸多高手的锐气。
所以他不在乎败者的死活。
只要他能赢,谁死他都不放在眼中。
他的剑光如飞虹,很多人都看不清他的剑,可……使剑的人也被剑困住了。
因他的剑无情。
他便被杀戮困住了,眼中只有胜负。
很多年来,他活着的期盼,便是去杀,他要任何质疑他的人都死在他剑下。
剑已不能入鞘。
他就像是一把无鞘之剑,锋芒毕露。
柴彻走入林中,雨后初霁,林中渐有光亮。
皎然连找了三个时辰,也没在阿爹坟前找到师姐,周围都找遍了,连师姐的影子都没有看见。
她愧疚自责,方才还答应步月好好照顾师姐,一扭头就找不见人影了,急忙下山,见马车还在原地,“你们看见师姐了吗?”
袁渐鹿摇头说没有啊,“她不是在山上祭拜吗?”
皎然说,“我找到了现在,还是
没找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