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,他怎么能看着她说出这种话,只好背过身去。
“南诏四季如春,如果……日后你修养好了,能舟车劳顿,可以来找我。”
逐星笑了笑,比哭还难看,“千里迢迢的,也不好去那么远。”
“我的剑,已经拿回来了。”
逐星看向绪盟仇的手,果然握着他的佩剑。
“你我同门一场,今日一别,不知何日能见,不过你身上的毒,要尽快找人解了。”
“不劳师兄记挂,生死有命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真到了七窍流血的时候,师妹要如何忍受?”
“你既要走,何必还说这么多关怀我的话?”
“算是关怀吗?那我就多说些,你的右手已废,手筋已差不多全断了,日后再不能握剑习武了,找个稳当的男子嫁了吧,还能有人庇护你。”
她死死撑住身后的石壁,顽强站了起来。
步月听到动静,忍住想要回头的念想,依旧一动不动。
“我的手…废了?”
“是啊,还不是你一意
孤行!我早说了要你不要多管闲事,你非要出头!”他渐握紧拳头,声音已有些颤抖。
“如果不是这样,我们还能一起离开会英门,可惜你手已经废了,我带着你,只会拖累我,你也不想成为我的包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