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吵得声音越来越大,除了人名,其他的话都听不懂。

“你觉得那像是什么话,反正不是中原人能说出的话。”

眉婉儿还生气,“鬼知道。”

“听着像是南诏语,你觉得呢?”

眉婉儿道,“呦,你还听得懂南诏语?”

“难不成他们也在想着怎么找那本稀世的秘籍?”

眉婉儿哼了一声,“真有什么秘籍,他们早练了,你看看今晚那个老妖怪,吸食人的精血才能活着,要是《高山寿》有什么长生之法,他能等到现在都不练?”

袁渐鹿眼前一亮,“好聪明,我才发现,你真精明,也就是说,那本秘籍,至今还不在会英门手中。”

“我可没那么说,都是推测嘛。”

“至少你推得很合理。当日我们闹事,敢情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什么都没有抢走,还被抓住了许多同盟。”

眉婉儿叹了口气,“要是真有什么长生不老,绝世神功的秘籍,哪里轮到我们这样不入流的江湖门徒。”

“是谁?”

一个人影,随着皎然这一声怒吼,闪身出来。

可见他轻功不赖,是一流高手,藏到现在,皎然才发觉他踪影。

见是柴彻,皎然缓缓站了起来,她心念一动,自己和柴彻并无什么交情或恩怨,他也犯不着再从她身上想获取什么情报,柴毁出现在会英客栈,就说明柴家这几个人早知道穆衿就藏在那里了。

皎然冷笑一声,“柴二公子好兴致,躲在这里听女子悲哭?”她此时心情糟糕到极点,见了柴彻,不免气往上冲,况且方才她要带走阿爹,柴毁还百般阻拦,拉她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