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好他,你不必捉拿皎然了。若是他有什么意外,你知道后果。”周芝将他慢慢地推向了步月。
步月翻了个白眼,隔着人群无声朝逐星伸手,要她过来,他哪里有闲心管这个包袱。
岂料逐星看也不看他,紧紧盯着皎然和师娘。
“阿娘,你好狠毒!不是要我的性命吗?你有本事就来拿啊!”
穆衿现在连同哑穴也被点住了,口不能言,皎然这一剑绝不手软,虽不至于当场取他性命,却也让他血流不止,步月替他包扎着,他不能言语一双眼只好不断朝步月眨。
变故发生得太快,他甚至没有料想到到周芝会狠到这一步,接下去的布局全都被迫中断了。
步月懒得管他,“别添乱了。”
皎然话还没说完,周芝已一剑刺来。
皎然手中丢下剑来,她能对阿娘出剑吗?她已经没有了阿爹,难道事到如今,还要她亲手杀了养育她十多年的娘吗?
所以赤手空拳。
凤凰雏觉得她一人足以了,站在一旁只观战。
这母女两个,一个向前逼,一个朝后退,退了几步,反又上前迎着打。
袁渐鹿跟眉婉儿这边打着,还分心看看皎然的情况,要是她使出那一招来,保管能脱身,两人对视一眼,都这么觉得,可真要使出来了,她娘的命说不定也没了。
皎然没有兵器在身,只能以速度取胜,在兵刃来到前躲闪开,她的身法轻灵如风,呼呼呼,转眼已和周芝交战了七八个来回,打得难解难分。
步月渐渐睁大了眼,这还是皎然吗?
她不是一向废物又懒散,烂泥扶不上墙么?这还是他那个扎个马步都乱晃,提刀嫌重,握剑嫌累的师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