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掌背在身后，另外一掌缓缓转动，身子也随出掌微微转动，慢得离谱。

他掌心在空中划出了个圆弧。

就是这么个圆弧，让眉婉儿想到了蜉蝣在水面轻轻拨开的水痕，再自然不过的痕迹了。

如果不是她就在这里，亲眼看着，她根本想象不到世间还有这样的招式。

天地间寂静，只有流水声灌入他们耳中。

忽然之间，他的掌已击向皎然，掌带风，只是一闪，转瞬间又忽然停顿。

他的掌停在离她面目只有半寸的距离。

袁渐鹿和眉婉儿都惊呆了，正要喝彩，忽看见皎然的手掌已抵在他腰间。

眉婉儿的嘴惊得合都合不上了，如果说此人的掌法已快到她不能看清的地步，那么皎然又是如何出招的？她竟丝毫没有察觉。

过了不知多久。

他叹了口气，“你已经明白了？”

皎然惨然一笑，“嗯。”

袁渐鹿插嘴进来，“明白什么？那一掌那么慢，到底是什么招，我看着也学不会。”

眉婉儿像是抓住了些头绪，转念一想，又什么都领悟不到了。

“所以用不用，随你，但你记住，这是保命的招式。”

皎然在方才那生死一瞬就明白了，纵横江湖，如她要出这一招，速度与他不相上下，那么这招就是杀招，手中虽无剑，可胜似有剑，几步之内便能取人性命，见到此招的人，都会身殉此招。

“我不会用这一招。”皎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