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眉婉儿依样画葫芦,也到了岸边,同样跪下,“好汉饶命,不,仙师饶命,我们三个今日是走错了路,我这就跟我弟弟回去。”

只有皎然,犟着脑袋,依旧浸在水中,露出个头,跟那大蟒保持着同一个动作。

袁渐鹿见她找死,连忙给眉婉儿使眼色,“你去。”

眉婉儿推他,“你去。”

“唉。”

“皎然你快上来啊,水里那么冷,你洗澡也不是这个洗法,冻坏了就不好了。”

皎然不肯,今日她一定要走。

大蟒已悄悄将尾巴伸向皎然,自她小腿,缠到她腰间,只需他一个点头,皎然就会被大蟒绞断腰,血溅当场。

皎然在水里不动,大蟒身上的鳞片如金片银片似锋利,只要它再一使力,便能割得她鲜血蔓延在水面。

她果然是要找死。

眉婉儿却看不下去了,“她娘在家里必定到处找她,仙长行行好,放她回去吧。”

“你们不是亲姐妹吗?”他冷笑一声。

袁渐鹿早知此人不信,再扯谎也没意思了,“我们三人是三个门派的小弟子,一次盗取江湖失传已久的秘籍行动中,我们三人跟许多弟子一样,被擒住了,历经千难万险才来到此地,保住了一条命。”

“我求你了,让皎然回去吧,我跟袁渐鹿两个人都是风里雨里长大的孩子,跟孤儿一样,可是皎然不同,她有爹娘,她出了事,爹娘肯定心急如焚,这都两三年过去了,她再不回去,怕是她娘就要哭瞎眼了。”

他也有爹娘,那是他很小的时候,他记得他娘的嘴唇笑起来很好看,后来他们说他被选中了,就不再是爹娘的孩子,将他带到山上的神殿去侍神了,自那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笑起来的唇角了。

“你上来吧。”

听到他的声音,大蟒一下卷尾,盘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