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?”

他催促她检查房中每一个有可能藏蛇的地方,连同他床底。

皎然灰头土脸地拍拍身上,然后严肃地告诉他说,这个季节蛇都没醒呢。

这招不管用了,他只好再用苦肉计。

给她看他的伤,说冻疮在被窝里一热起来,就痒得厉害。

多留片刻吧,他心中这样想。

皎然在药箱里翻找,不一会儿拿来一瓶药,倒出几颗。

“就是这个。”

他无奈,不认字就是这点不好,连药她都拿不对,还是得教她识几个字。

明明是红花丹参丸,根本不是蛇油膏。

她低了头为他揉开药沫子,一缕长发垂在他手腕边,刺得他发痒。

不过,瞎猫碰到死耗子了,他这是被击打后留下淤青的伤,皎然算是恰好找对了。

她打了好几个瞌睡,看样子是困意上来了。

可他还不想放她走。

“给我讲个故

事吧,我睡不着。”

皎然不接招,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出去,留他一人睡下。

都督府这样黑,黑夜里的故事最好说,她不会讲,那他正好来讲。

他的故事跟他一样,都阴森恐怖,不出意料,听完鬼故事的皎然吓得瞌睡全飞走了,四下环顾,咽了口水,再不说要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