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父屏退书房其他侍卫还有他的儿子们。

他摘下手串,一串沉重的碧玺手串。

叫他伸出手来。

叔父是个温和的男子,用帕子包着手串,一下一下砸着他手背的指节。

第一下的时候,啪的一声,伤口不见血,但疼痛不减。

他被砸得猛地喊出了声。

叔父自身武功也已炉火纯青,内力深厚,轻笑说,“最好闭上嘴,否则你的十根手指都别想留了。”

他知道叔父不是在同他玩笑。

碧玺砸在指节上,一次又一次,他疼得浑身发抖,却再也不敢哭叫出声,他以为他会疼得摔倒,但他的脚始终站在叔父面前,不曾下跪求饶。

他决心不倒下去,不在这个比他强大的人面前跪求生机。

是败了,可他还要再战。

这只不过是第一次,第一次他有疏忽也是正常,下次,下次他一定可以逃出去,从这巨大的牢狱中逃出去。

随后一声不喊,全都忍受了下来,叔父已收住了手串,以一种奇怪的神色看着他。

终于,他叫他滚回去。

他不敢杀他,穆衿赌对了。

不管他留着他有什么用,他都不会杀他,至少现在不会,他的价值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回到似愚苑,柴彻已在门口等他。

他也用奇怪的神色在看着穆衿。

穆衿不得不承认,这父子两个其实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柴彻不同于他,他是真正的皇亲国戚,文武皆有最好的师傅教他,传道授业解惑之人数之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