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包住小拳,他的指尖按住了她的手背,虎口卡住了她的指节。

她愣了一下,对面握住她拳头的人也愣了一下。

他们就这样呆滞地停顿了足足有半炷香。

他慢慢松开手,皎然也当作没事人一样退了半步,干巴巴咳嗽几声。

岛上的梅花开时,有一阵阵梅香透过裂缝渗入洞窟中。

皎然问道,“这里的梅花,一直这样香吗?”

他深吸一口,“许是天气好,今年的梅花比往年香。”

两人的头顶又有雪花飞入。

他吹起笛声来,悠扬而清远。

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叫什么?”皎然问他。

笛声骤停。

他一双眼睛中藏了悲,那悲伤刹那间似乎变成了永恒的伤,他道,“竹宿。”

他用笛子在地上写道。

“可你不能唤这个名字,在鱼龙妙境,能唤我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,除了我自己,谁也不能直呼我的名字。”

“为什么?不恭敬?”

“因为我师傅也叫这个名字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师公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皎然更是不解了,放到寻常人家,便是孙子跟儿子,儿子跟老子一个名字,荒谬极了,往中原走,听说那些州府的人还要避讳呢,儿子跟老子一个名字是为大不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