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那时还不识字,所以他相信她并不是欺骗他,这些图只是她偶然看见觉得有意思才记了下来。
他同皎然说墨子见公输盘,子墨子解带为城,以牒为械,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,子墨子九距之。公输盘之攻械尽,子墨子之守圉有余。
最后问皎然,如果她是屡战屡败的公输,那她应该怎么办呢?
皎然想了很久,说,就认输呗,既然机关术稍逊一筹,技不如人,当然要认输了。
他和皎然说,有时候输赢并非个人之事,而事关一整座城池或者一个国家。
皎然反问他,如果是你,你怎么做?
他道,杀了墨子。
皎然笑了,说,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转念又一想,难道墨子不知道公输也能想到这个法子吗?所以即使公输杀了设机关术的墨子,只要墨子提前让人布置,那城池依然攻不下来。
穆衿坐在这张案桌上,仔细思考到目前为止的情况,他回身望见风从窗子飘入,似乎看见了皎然趴在窗子向远处眺望,他看着窗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各种思绪在他脑海中一波一波袭来,在他将这些事堆叠在一起时,他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方向。
这个客栈的主人是谁?
那脸上有长长疤痕的女子又是谁?
皎然住在这里?看起来这就是她的房间,难道这就是她的家么?
凤凰雏将他带到这里来又有什么企图?
凤凰雏和客栈的主人之间是什么关系?
皎然和这个客栈主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