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让穆衿咬紧了下唇,可比起疼痛,再次被人禁锢让他重回无尽的痛苦和愤怒中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凤凰雏。

凤凰雏不再笑话他了。他看出了穆衿眼底的恨意,总归被一个人恨不是什么舒服的事。

他不再笑了,可是穆衿却开始大笑。

他在笑什么,凤凰雏也不知道,这孩子也算是个怪胎,难道是被他逼疯了?

听着似乎是嘲讽的笑。

秋冬的风冰冷如刀,凤凰雏听着他的笑被凉风一刺,额间竟出了冷汗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笑……我自己,以为我聪明绝顶。”

“你没有出过深宅,被我这样的人做局,的确心里会有点难受。”凤凰雏说。

他忽然问道,“为什么是皎然?”

凤凰雏摊摊手,“只是个巧合,正好是她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难道你是为了皎然难过?”

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习惯什么?”

“得到后又失去。”

凤凰雏无话可接。

他曾经真正以为自己可以从都督府逃脱,寻一个自由之地重新开始,再也不会被叔父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