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凤凰雏轻而易举便点了她的穴道。

他放倒了皎然,在她的手腕上来回揉捏寻找一个切口,“对不住了,本来打晕你,你就没有这么疼了,但是没办法,得用你清醒时的鲜血来做引。”

皎然被点了穴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用刀子割破自己的手腕,他割得很深,手腕上像是套了个红色的鸡血石镯子,一圈都是鲜血,皎然恐惧极了,血液流动的声音此时在她耳朵里十分清晰,这种声音更加剧了她心中的恐怖。

皎然不能侧头,不然还能此时看看穆衿在做什么,他在笑话她愚蠢么?

原来他从前教她请君入瓮这个词,是这个时候用的,皎然觉得讽刺极了。

她的血慢慢渗入匣子一圈,很快那匣子便松动了。

凤凰雏用力去拨匣子,鲜血流得不够多,所以匣子还不能完全取走,他静静等着皎然手腕的血流出来。

等了一会儿还是不够多,凤凰雏上前准备割开她的脖子。

岸上那人却沉声道,“炙热的血喷涌而出只会使三星锁得更紧,再说,留她活着比死了的价值高。”

凤凰雏去看那星盘上其余几颗宝石,果然在隐隐发着光,于是便不敢轻举妄动了,他退回了岸上,“你去看看怎么办,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。”

皎然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鲜血的流出而慢慢消失了,她甚至没有了说话的力气。一动也不能动,她想起了小镇上杀猪的李家大伯,现在她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猪。

穆衿到了她身边,俯下身子道,“你我扯平了。”

皎然咬了咬舌头让自己勉强清醒,她费力道,“去……去你大爷的扯平,我从来……没想过杀你。”

他说是,“可,你还是利用了我,我问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和我坦白?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,但凡你抓住一次,也不至于有今日。”

她都快被他整死了,他现在才来跟她翻旧账,皎然心里头无奈极了,这人还真是睚眦必报,欠他一分,他要讨回万分。

皎然忍着痛说,“你……我记住你了,你别……被我找到机会,我一定……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