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列有自知之明,那两人的武功不在他们之下,纵然拼杀,只怕会两败俱伤,最后同归于尽,锁龙窟里机关重重,从来没有柴家以外的人能活着出来,再加上四下都有兵马围着,他们必会困死其中。

柴毁气得冒烟,嘴角的血还未干,被柴列见了,心疼不已,“你为何老是不听话!回去。”

“不。”

“等阿彻来了,别说我没提醒你,他见你胡闹,必要数落你。”

柴毁不情不愿,心中暗恨,放他们去吧,她要死在那里也随她吧。

皎然这边刚在他们的掩护下,打开武库的锁进去密室,凤凰雏紧跟其后便来了。

“你怎么样?”他问一直跟着皎然的同伴。

那人摇摇头,并没有多说话。看着是个极沉默的人。

武库在一个深不见底的石窟之中,掩在群山里。

入了其中,三人才走数十步,身侧一人伸出手,搭上皎然的肩,皎然好像一个轻飘飘的绣球被抛起,下一瞬,眨眼间,七八支长矛朝着几人飞来,皎然突然又觉身子一轻,被那人提住衣领,轻轻提起,又轻轻放下,一路竟都是暗器,她毫发无伤。

凤凰雏捂住方才躲闪不及被刺破的手臂上前来,“这东西不会有毒吧?”

皎然摊摊手,“我怎么知道?”

那人点点头。

凤凰雏一掌推开皎然,在这个男子身上摸索,被他一把推开,随之丢来一只白玉瓶子,他掀开盖子便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