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中,皎然飞速爬起,她袖中的匕首已毒蛇般刺出,直刺这疯女人的心口。
女子一拔,竟从双袖拿出两把剑。
皎然一招直刺心口朝她刺过来,这人居然不避不闪,连眼睛也不眨一下。
快到她心口处,所有的动作全部停顿,连呼吸都似已停顿。
突然间,皎然的匕首还没到,她一踢皎然的膝盖便将她踢飞了出去。
眨眼间,战斗就已结束。
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
她看着皎然,眼睛里还带着极冷酷的讥诮之意。
皎然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、愤怒和无力,她实在痛恨极了自己练功上
不成,中不行。
花架子功夫,在内行人眼里就是个笑话,没等挨到对手的边,就已经被踢飞了。
皎然不想再和她打了,丢尽颜面,转身一瘸一拐要走。
那疯子逗小孩似的,快步到了皎然身后,轻轻将皎然提起放下,又不让她重跌,可又不让她逃离。
皎然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,也挣脱不开她的束缚,累得满身满头都是汗。
一次次被她摔倒,一次次又被她捧起来,像一滩烂泥似的。
她玩耍了一会儿,弄得皎然的脸上身上都是泥土。
皎然被她勒住脖子,虽未感到窒息的不适,但命被一个疯子拿捏的恐惧裹挟近日的苦闷一同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