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没几分真功夫,日常跟师门中的人不过是玩耍的招式,“婢子不敢。”
一面急忙闪身躲开。
双手护住了茶水,月光下依旧是一滴都没洒。
他喝了不少酒,挥动起拳头来也没有个准头。
幸好也不是个高手,她心想。
岂料刚这样想,下一瞬,他微微一笑,猛然一掌击在皎然的额间,呼的一声掌风,将皎然的刘海鬓发吹得飞扬。
皎然见他掌心停留在自己面门当中,还以为他发了好心,仔细一看,才瞧见了他手臂上的那只手。
是柴列来了,及时按住了他的杀招。
柴毁的手掌就停留在皎然额头两寸前,再往前一步,他就能直击她的额骨,拍得粉碎。
皎然惊得退了一步。
柴毁被制住了手,脚面一抬,皎然还没有反应过来,手中的杯子已从面前飞了过去。
咔嚓掉在地上摔碎了。
“哎呀,你能躲开,你的茶水怎么躲不开?”他挑衅道。
“你!!!”要是搁着平常,她一定要将他用麻袋包了暴打一顿,这样讨厌的人。
她强忍住脾气,学着穆衿那“博爱宽容“的口吻微笑道,“不碍事,婢子可以再去沏一盏,三公子莫要担心。”
他被她这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弄得不舒服,“滚吧。”
皎然心里虚怯怯的,这就让她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