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点点头,“也就一小盅,没到肠子就热了。”

笑菊忍不住笑了,皎然这个人有时候说出的话总是很诙谐。

公子看向皎然,眼中也有说不出的笑意。

都督夫人将一切都尽收眼底,按表不发。

宴会结束了,笑菊和皎然跟在公子身后回去,他喝了几杯酒,不胜酒力,笑菊只好搀着他走道。

皎然在旁边打着灯笼照明,“能看清吗?”

笑菊要蹲下来背着公子,被他拒绝了,他说自己能走,叫她们不必担心。

皎然也觉得她小题大做,“不远,半个时辰就能走回去了。”

话声刚落,公子就扶着石凳在草丛中作势要吐,看来是喝多了。

笑菊怔住了,片刻后连忙问道,“公子,你怎么样?”

华贵的衣襟上也沾了污渍,“皎然你快回去取些茶水来给公子。”

她说哎,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
公子吐完了,就安静地蹲在了地上,看着皎然远去的背影,什么话都不说。

笑菊递上手帕,不知他在想些什么。

见皎然半天没来,笑菊才担心是出了事,“公子,我去看看……”

“不必,是为了让她知道些谨慎,免得日后在府中惹祸,待柴家那几个不省油的试探后发现她并无内力,不会动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