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盯着侍女做活清扫时露出的白皙手臂

发呆,不会言行轻浮,也不会跟师兄们一样喝得醉醺醺了就去镇上的窑子玩。不过,他好像也没有一个朋友。

要是他也在会英门就好了,他们可以一起去爬山,在客栈里做跑堂,人动起来就不会这样苍白了。

都督大人为他安排的事情,他必须要按时做到,去那里,要做什么,停留多久,都是都督大人来掌控。

更多时候,皎然觉得他像是一只笼中鸟。

她以为他已经快睡了。

可是他开始说个不停,“我很怕再做那个梦。”

皎然没注意刚才他说的话,“什么梦?”

“唉——就是我说有蛇钻进我被窝的梦。”他对皎然的敷衍有几分难以察觉的不满。

皎然啧了一声,“不会的。”

阿娘说女子做梦梦见蛇,可能是要怀孕了,那男子做梦遇见蛇呢?

“都督府有数不尽的山和园林,蛇虫鼠鸟自然也多,你怎么知道没有蛇进来?”

“因为我看了床上和床下,都没有蛇,门窗我也看了,保证没有,我不骗你。”

“那你说,我为什么会梦到蛇?”

“可能是公子什么时候不当心看见了蛇,所以晚上就梦到了。”

“我真怕蛇会毒死我,吐着信子,长牙里藏着毒。”

皎然上上下下看了他几眼,他这些奇怪的想法是哪里来的。

他叹了口气,“我是出去想透透气,结果被你抓回来了。”

皎然无奈道,“外面好冷,你再站一会儿会冻坏的。”

她忽然想到,“对了,刚才我就在门外守着,公子是怎么出去的?”

他指着窗子。

“奇了,你的动静还真小,我都没有听见你翻窗。”皎然笑了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