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眼睛瞅来瞅去,一看就不安分,肯定过两天就被赶出去。”

“我猜公子会让她在厨房给阿姥帮忙。”

“阿姥有素素帮忙,小厨房又不缺人手,依我看,公子肯定让她下夜,在屋外等着伺候。”

“公子晚上不喜欢看见生人,估摸着也不会让她近身等候传唤。”

“这天儿这么冷,要是让她守夜,她站得住吗?”

“你还为她操心?”

……

隔天起来,皎然迷迷糊糊中

,正想喊阿娘。

见床榻已经不是会英客栈的床榻,她猛然清醒了。一整夜她都睡得不好,被褥这样单薄潮湿,像是一张变冷了的薄面皮铺在上面,她嫌硌得慌。

屋子里一股子霉气和人呼吸的酸臭气,公子还没有安排她的去处,所以她只能先跟府里其他下人挤一挤,一个小屋子睡了二十来个姑娘。

做下人可真惨,这种高门大户里的下人,过得也这般惨,唉,皎然不由得叹息。

一个丫鬟打来一盆水叫她擦脸洗漱。

“你来得不巧,这几天风凉,公子坐在窗边看书受了寒,发病了。”她说。

“那我还去见公子吗?”皎然问。

“不必正式拜见,公子何时瞧见你了,你就去行跪拜礼,给他问安就是。”韶枫对她讲,“公子喜静,你干活的时候不要闹出太大声音,会扰了他歇息。”

“是,明白了。”皎然穿好了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