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坏一个男人?真好笑,这个男人难不成是纸糊的。
不过飞雾他对于这些礼节很熟悉,皎然心道。
这个人,过去是会英门的弟子,绕了一圈居然做其他门派的掌门了,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阿娘说不清楚,阿爹也没告诉她。
他教她的最后一天,皎然先空首,后顿首,口中柔声道,“祈尊者福,望公子福延新日,庆寿无疆。”
皎然低着头,许久听不见凤凰雏说话,她只好慢慢抬起头。
见凤凰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眼中赞叹非常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早上她为逐星束发,逐星从镜中看她。
“你害怕?”
皎然说没有。
“你害怕是应该的,我们第一次离开门中,都会害怕,况且你的任务很特殊,就连我也没有去过休屠都督府。”
她牵着皎然的手耐心道,“你不必和我隐瞒,有什么心事都能告诉我。”
“师姐,我……”
“不安?恐惧?迷惘?”
全被她说中了。
“你不信师傅师娘?”
当然不是,“我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