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月摸着手中凹陷的骨牌点,回想起他走的时候,逐星还是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,她跟皎然那能气炸他的性子完全不一样,嘴巴又甜又懂得心疼人。

练功练不好要叫师兄放水,轻功从树上摔下来疼了也要叫他看看有没有伤着,现在回来了,眼见她长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哪哪都叫他觉得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,叫师兄倒是少了,不过还是一样讨人喜欢。

武房门外突然有敲门声。

来人敲了三下。

谈笑的众人都静了一瞬,炭火哔剥在炉子中炸裂,吓得皎然肩膀一颤。武房在一间厢房的内室隔间里,照理说是无人能找到此处,若是门中其他弟子,定然会先开口喊一声话。

步月用下巴指逐星去开门,手中放下骨牌,已经摸好了飞刀。

她放下了手里的衣服,拿牙咬断了线头,折好步月的衣服放在椅子上。

在众人还没看清来人的脸时,开门的逐星第一个大喜道,“是飞雾师兄!”

衣秉风和夫人听见了,不约而同去寻对方的目光,两人皆是一惊。

他不是,早就死了吗?

此人走了进来。

屋子里墙上挂的各种兵器绳索在灯光下十分显眼,当然,这人的脸和身形在屋中也被看清楚了。

果然是他,飞雾。

衣夫人叫徒弟们都出去。

岁星和瞬光还有逐星步月都站了起来,不明所以。

“留步。”他拦住了皎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