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才讨教。”

只见一个肤色棕黑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
岚陌见他瘦弱,不堪重击,心里更是嘲笑不已。

衣秉风方才气得急,现在看见被赶出去的徒弟又回来了,气就更大了,一连串骂道,“孽徒,还不给我快滚出去,找死是么?”

衣夫人施施然掀起衣袖坐在了堂上,定了心。

衣秉风怕他丢脸,他离开会英门这几年不知底细,功夫如何也不能查探,深怕他叫人打得丢了会英门的面子。

还没来得及阻止,岚陌和步月已经搭上手。

不过几招,衣秉风吃惊心道,“这孩子出去闯一闯,哪里学来的本领?”

衣夫人淡然地看着他们交手,她知道步月不是池中物,若非他屡次对皎然下手,门中何苦忌惮他的戾气,想着放逐他,他爱怎样都随他,这几年漂泊又回来了,当真是个烫手山芋。

区区五个来回,步月抓着个时机将腿一抬,踢飞了岚陌,后者腾空起来,跌了三四步远,倒在地下,微微颤抖肩膀就是起不来。

衣秉风偷偷笑了,使眼色叫逐星走过去搀扶,没等走到跟前,逐星已被步月拦住了。换成了岁星上去扶着,一见岚陌的腿,已被师兄踢断了筋骨。

岚陌痛得说不上话,衣夫人叫人给他治伤,“你有意来寻会英门的不痛快,既是如此,给会英门的小弟子们上了一堂课,我们也该多谢你了,待到伤好,还请尽快离开会英门,此后踪寻派和会英门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岚陌躺在会英客栈的客房中,听衣夫人这般说道。

门外院中,衣秉风正和步月说话。

他问他是如何练成了这么好的工夫,步月心里仍在埋怨他们夫妇两个将他赶出门去,叫他吃了许多苦头,想到自己自小就是由师娘带大的,如同生母,又舍不得真正远走天涯,故此离开多远,总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