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了一声,尽是不屑,“连个踪寻派的小喽啰都处理不掉的会英门,我为何要回?”
“那你是来住客栈的?”皎然没好气地问。
“谁说不是?”他道。
气得皎然不想说话。
逐星见岁星和瞬光也不一定能打过,赶紧哄他道,“你千里迢迢回来,不就是想要回家吗?前一次也是立了功,师傅师娘不计前嫌,叫你重新回来了。这一次要是再给门中长了面子,师傅还不高看你一眼现在门里缺人手,都好几年没有收新弟子了,正是好时机。”
步月不理,心里憋着火。
仰脖子对皎然说,“你跪下来给我磕头,磕三个响头,我就去救你爹娘。”
皎然不为所动,“又不是没有你不成,阿爹的功夫灭了踪寻派都没问题。只是门里的师兄弟们正好不在,你要是帮一把呢,阿爹心里高兴,自然把你留下来,再不提前面你差点弄断我手的事。要是不愿意帮,你就住一住,明日就走呗,反正不缺你一个。”
她又坐在小凳子上翻鱼身,可惜已坏了火候,烤得焦黑。
步月听罢,道了声牙尖嘴利,翻身上马。
“驾!”
几个师兄弟跟在后面,马蹄掀起一阵轻尘。
逐星重新牵了一匹马来,正要上马,想到须臾又落雪了,将自己温热的围脖取下来给皎然系上,“外面风凉,不要久留,在屋子里点了炉火等我们回来。”
说完揉揉她的头发叫她进屋。
这些孩子里,皎然的体质最为弱,文不成,武不就,像是被封住了任督,只能做个寻常人。逐星知道,小姑娘心里头在意得很,就像现在,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帮不上,一定急坏了,可她不说,就蓄着一团不甘在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