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那年教皎然练长枪,戳在她肩膀上一个血口子,险些废了她左臂,师娘把他打得半死,运上南诏的船,叫他一辈子找不回来。

这不,没过几年又摸了回来。

皎然瞥了一眼身后的飞刀,玩笑说,“南诏不知会不会下雪?”

步月蹲在她面前,拿起其中一个烤好的尝了一口,“还不赖。”

“师傅他们呢?”

皎然摇头说不大清楚,“说是门中出了事,要回去一趟。”

“一天天,除了记得吃,你还知道什么!”他啃着烤鱼说,含糊不清。

皎然恨不得将他的脸怼进去炭火里去,奈何不是他的对手。

几年没见,二人还是如故,仿佛步月是昨日才出了趟远门,今天就回来了。

她也不记仇,步月想从她眼中看出敌视,一点都看不出来,死小孩儿藏得还挺深,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了。

逐星是骑马来的,她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下

雪了。

下了马,逐星片刻都没有耽误,不断和门口的皎然说话,也没看那远客一眼。

冲进客栈就去喊人。

叫了岁星和瞬光两个人,牵了马同走。

“别耽误事,师傅那边等着呢。”她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