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翡跟银傲霜一前一后出了灵兔宫。

蓝翡拦住银傲霜,“你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?”银傲霜神色淡然。

蓝翡蹙眉,“你是嫌弃娇娇了还是不信娇娇?”

“都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银傲霜淡淡说。

不论雌兽还是雄兽,一生都不会只跟一个异性上情。

但前提是同一个大族,走兽跟飞兽一起就十分令人厌恶、嫌弃,即便是被迫,有兽人也接受不了,但大部分兽人能理解、接受,不会在意。

正常来讲银傲霜不会介意,他只会想杀了鹰翱,但这个事情,他总觉得不太对劲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“是吗?”蓝翡不信。

“不然呢?”

“最好是。”

银傲霜睨了蓝翡一眼,“我要不争娇娇了,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?”

蓝翡沉默,是啊,明明是好事为什么会感觉心里不得劲。

两人很快到了狮王宫,发现白月月在睡觉,睡颜安宁轻快,跟白娇娇陷入梦魇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两人心里顿时不痛快,白娇娇受苦受难,受了天大的委屈,本来就很痛苦,还因为她的话被打二十大板,更加痛苦,结果她倒好,美滋滋的。

蓝翡气恼,右手一抬直接出手,他跟白娇娇说过要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白月月用蟑螂吓娇娇,那他也做白月月最害怕的事。

蓝翡看着手里的乾坤袋,白月月这种掉钱眼里的雌兽,最怕的就是钱没了吧。

他观察过,白月月就这一个乾坤袋,白月月的钱全在里面,他全部拿走,看她哭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