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月一行快速往回飞。
熊苇在旁边不解问:“喂,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?”
“首先,我不叫喂。”白月月扭头看熊苇,说完乐了,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用上这个台词。
“其次,拿你自己的熊脑袋瓜子想。”
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“叫我太奶。”
“滚。”
“你小子想挨凑了是吗?”白月月扔了几根毛砸向熊苇。
“你拔我毛干什么?”炎璃安叫,“再乱来,给你扔下去。”
白月月直接站起来跳向白凡希。
在后面的白凡希猛地冲上前,稳稳接住白月月。
炎璃安跟熊苇扭头,白月月冲两人扮了个鬼脸,趴到白凡希的背上,陷在柔软的白色绒毛里。
“白狐狸毛才是最舒服的。”
炎璃安,“……”
熊苇揶揄地看了炎璃安一眼,“你被嫌弃了。”
炎璃安,“……”
“原来不止我毛短被嫌弃。”熊苇开心说。
“你很开心吗?”炎璃安无语又生气。
“开心啊,不是我一个人被嫌弃,心里平衡了当然就开心了。”熊苇笑嘻嘻。
炎璃安觉得无语死了,扭头横了白凡希一眼。
这小白狐狸长得还真好。
不知道为什么,炎璃安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危机感,看白凡希很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