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库鲁委屈,“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,兽人的天性嘛。”

“赶紧控制,不然把你扔出去换人来。”

“别别别,别换人。”金库鲁急忙调整心绪,换人的话,谁都抵挡不住姐姐的魅力。

他可不想给自己制造情敌。

金库鲁努力稳住心神,好好给白月月后背上了药包扎好,再给手臂上药包扎,最后到前胸。

“这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白月月伸手拿药盅。

金库鲁拿开说:“你别扯到手臂的伤,我帮你。”

“先说好别起歪心思。”

“你放心吧姐姐,我现在心正得很。”

“行,你来吧。”白月月整个睡袍落到腰间。

金库鲁暗暗倒吸一口凉气,白月月的身段实在好得不像话,他的心一下正得发邪。

金库鲁垂着眼,不敢看白月月眼睛,怕白月月看出什么,努力认真上药。

白月月四十度仰着头,不想看身上的伤,太丑了,想她那一世又一世受过数不清的伤,轻的重的,大多数时候都得自己处理,她很讨厌看到有伤的身体。

她的身体那么好看,怎么能有伤这么丑的玩意儿在上面?

金库鲁上好药,包扎好,抬眼,看到白月月的唇近在咫尺,没忍住亲了上去。

白月月吓一跳,本能想推人,金库鲁单手轻轻拥着她,贴着她的唇说,“注意伤,我就亲一下。”

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,白月月不动了,他想亲一下就亲一下吧,反正兽王口|水疗伤效果好,就当吃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