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炎璃安按着门质问。

“姐姐受伤了,我看看。”

“她在洗漱换衣服。”

“就是这时候才好看呀。”金库鲁理所当然。

熊苇惊愕地看着金库鲁,“大哥你口味这么奇怪?”

“……”

金库鲁发现他刚刚的话有歧义,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方便看。”

“哦。”熊苇松口气。

炎璃安说:“雌雄有别。”

“我们两个不讲究那些。”金库鲁说着就想推门,“再说受伤的时候谁还在乎雌雄,谁会对受伤的异性干什么?”

炎璃安,“……”

“大哥说得有道理,又不是恶心的变种,谁会对受伤的异性有邪念,我们一起进去看看。”熊苇说。

炎璃安,“……”

“你们不能进去。”金库鲁说。

“为什么?”熊苇问。

“关系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?”

“她是我姐姐,我们两个关系好,她跟你们关系不好。”

熊苇、炎璃安,“……”

“你们不是讨厌她,对她态度恶劣吗?你们要看她干什么?”

熊苇跟炎璃安被问住了。

炎璃安说:“我没要看她,我只是阻止你邪恶的行为。”

“你凭什么阻止?”金库鲁问。

“对呀,你有什么资格阻止?”熊苇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