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娇娇对生气的兽王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,垂着头不敢回答,瑟瑟发抖,眼泪直流。
炎璃安以前看白娇娇这样只觉心疼,现在看着只觉心烦,呵斥,“说话。”
白娇娇吓得一抖,哽咽说:“我是真的关心狐王,也是真的想得到狐王的帮助。”
炎璃安明白了,白娇娇是真的在意、惦记他的钱。
白娇娇借钱真的是为了加工坊吗?
炎璃安怀疑,说:“你拿个具体的工坊扩大方案给我,我看过之后再决定。”
白娇娇好气,没想到口口声声说她需要钱直接说,不论多少都会给的兽王竟然没按承诺的给钱。
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话说得好听,真到要出钱的时候小气得要死。
白娇娇烦死,面上却不敢表露,柔柔应下,告辞离开,说马上回去写方案。
炎璃安点头,目送着白娇娇出了大殿。
瞧着白娇娇走远,白月月准备进殿内,一转身撞到熊苇的胸膛,抬头对上熊苇圆溜溜的熊眼,透亮摄人,心“突”地一跳。
“挨着这么近干什么?离我远点。”
“这里就这么点地方,我怎么远?”熊苇说着还上前一步,把白月月困在角落里。
白月月,“……”
“别逼我打你,让开。”
“有本事把我推开。”
“你有病啊?”
熊苇挑衅地看着白月月。
白月月不敢推,确切的说是不敢碰熊苇,她只是闻着熊苇身上的香味就受不了了,她怕自己不推人反把人抱住。
兽人情爆期非常容易被心欲控制,做出顺应天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