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院子是彻底废了,得另外换一个住。

换到新的地方,白娇娇躺在床上,脑海里满是今晚的糟糕经历,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对白月月的恨意到达顶峰。

好不容易睡着,白娇娇又做梦梦到跟牛兽人分不开的画面,梦到女王凶残威胁嘲笑的画面,那些画面扭曲可怖,让她十分恐惧,想醒醒不了,一直在梦魇的深渊里沉沦。

好不容易天亮醒来,白娇娇猛地坐起来,狠狠喘着气,整个人感觉非常不好。

心里难受,身体不得劲,烦躁得要命。

反观白月月,晚上睡得不错,早上醒来神清气爽。

现在已经到金库鲁死的第三个白天,到了这一天金库鲁没复活的话基本没什么希望了,当然本来复活的几率就几乎为零。

白月月吃了早餐终于去守着金库鲁了,熊苇见白月月这样欣慰又迷惑。

“你今天怎么来守着了?”

“看你守了这么多天,被你感化了。”

“那你还算有点良心。”

“你回自己宫里吧。”

“我不回去,我要在这里守着大哥。”

“那你悄悄去狐王那看看,看白娇娇有没有找他提钱的事。”

“白娇娇为什么要找他提钱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

熊苇摇头。

“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。”白月月说着,把跟炎璃安打赌的事说了,“炎璃安说她不会过问,不是在乎钱的人,你去看看到底是不是。”

熊苇听完瞥了下嘴,“那有什么看的,她肯定是。”

白月月,“……”

“你现在对她的想法完全变了?”

“能不变吗?”熊苇想到白娇娇的为人心痛又悔恨,恨不得把曾经捧着白娇娇的自己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