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能在这里守着吗?”

“请便。”

白娇娇在床对面,大概隔着三四米的桌边坐下,盯着床上脸色苍白,看起来虚弱无比的金库鲁。

白凡希体贴的送上茶水,然后在靠外的凳子坐下。

白娇娇想着要怎么样支走白凡希,怎么样让金库鲁暂时醒来答应给她灵珠。

她决定先等等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寝殿里就这么安静下来。

熊苇到的时候看到白娇娇在,面上的着急担忧瞬间被厌恶、愤怒取代。

白娇娇正想跟熊苇打招呼,看到熊苇的表情心“咯噔”一跳,惊讶、生气又难受,茫然可怜地看着熊苇。

熊苇看着白娇娇这娇柔楚楚的模样,心一痛,生出几丝不忍,可立马想到白娇娇踢狗的凶狠,沉冷说:“街上都在传是你害狮王变成这样的,你还来干什么?”

白娇娇还不知道街上的传言,心又“咯噔”一跳,心虚想,街上怎么传的?不会是计划被发现了吧?

不管怎么传的否认就对了,白娇娇这么想着,着急说:“我没有,我怎么会害狮王?”

“狮王是因为去救你才中的圈套,是你故意引他去的。”熊苇说,这是他根据街上传言推断的。

白娇娇写信出去要除掉狮王,那时还不知道收信的是谁,但接着就出了这种事,就能证明这事是白娇娇跟凶兽的阴谋。

白娇娇跟凶兽有勾结,简直比跟飞兽勾结还可恨,但他谨记狮王说的没有证据先不拆穿白娇娇,他就不多说。

“你是不是想害死狮王夺他灵珠?”
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?”白娇娇焦急惶恐,按早设想好的说辞,说:“我昨晚好好在家里睡觉,哪儿也没去呀,怎么会有狮王去救我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