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苇连忙躲开,“别再打了,我脑袋都疼了。”
“你给我坐那,听我说。”白月月指着对面。
熊苇被打怕了,心里不愿意,但也得听着,垂头丧气地坐下,委屈又怨毒地瞪了白月月一眼。
“你什么眼神?再那么看我一下试试?”白月月凶巴巴威胁。
熊苇垂眼不敢看白月月,垂着圆圆的脑袋,闷闷说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那个信,是我拦截下来的,那条小黑狗是送信的,被我毒那了,一会儿我解了狗的毒,你自己看它往哪儿走,信呢?”
“信?”熊苇看自己的手,再飞快摸身上,信不见了。
赶紧找,终于在旁边草丛里找到了皱巴巴的信。
“你把信弄回狗身上,让狗往回走。”白月月命令。
熊苇不情不愿按白月月说的做。
指挥着熊苇放好信,白月月解了狗的毒,熊苇对着狗一声吼,黑狗吓得飞快往回跑。
“跟上去。”白月月赶紧追。
熊苇一个大跨步,追。
白月月一把将他拉住,“你悄悄跟我后面看着,别暴露自己,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暴露,不然打爆你的头。”
熊苇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,但怕被打爆头,乖乖应下。
小黑狗被吓坏了,急急忙忙往心里安全的地方跑。
白月月跟着小黑狗到了灵中区一处平平无奇的院子外,小黑狗站在门外冲着院子叫了几声。
很快院门打开,白柔柔探出头,小黑狗冲进门去,白柔柔惊讶说,“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信送出去了吗?”
白柔柔边说着边关院门,白月月悄悄跳上院墙进到院中,熊苇已经被白柔柔惊到,赶紧悄悄追进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