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再这样提出来,金库鲁绝对会骂白月月,然后欣喜感动地夸她,再愧疚道歉,提出给她补偿。

毕竟她表现得这么友好大度,委屈受伤。

金库鲁看着白娇娇的嘴脸,以前觉得美好极了,现在只觉得虚伪,看着就厌烦,想让人扔远点。

但因为白月月说不能露出破绽,金库鲁只有淡淡说:“不用了,今天中午我要跟姐姐一起吃。”

白娇娇诧异,完全想不到金库鲁不仅没骂白月月还拒绝了自己。

金库鲁不应该感恩戴德的接受与她共进午餐的机会吗?

她都已经想好了要什么补偿,也想好了要怎么回金库鲁让金库鲁更感动,更加觉得她好。

结果怎么跟以往每次闹不愉快完全不一样了?

白月月的威力这么大?

白娇娇恨死了,想发飙,但努力忍住,难过委屈地看着金库鲁,“狮王,她骂我你不帮我说话,我邀请你,你也因为她拒绝我?”

说到后面白娇娇的语气没忍住带上了控诉。

金库鲁心想,姐姐说的一点没错,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?我就因为她拒绝你怎么着?

觉得委屈就别出现在我面前。

金库鲁不耐烦应付白娇娇,但谨记白月月不能暴露的话,说:“姐姐说话比较直,你心胸宽广就别跟她计较了,免得显得你小气。

她刚回来我应该陪着她,你这么善解人意,应该理解的。”

白娇娇,“……’

白娇娇被堵得胸口疼,努力挤出笑,“狮王说得没错,是我不懂事了。”

“你理解就好。”

“那……吃肉的禁令恢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