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库鲁难过极了,嘴巴瘪着,一副要哭的模样。
白月月冷笑一声继续说:“该说
不说,她人是真的好,把那些兔子当朋友当家人送给鹰翱吃。”
金库鲁,“……”
“她跳舞确实好看,尤其在鹰翱身子下扭的时候,唱歌也好听,在鹰翱身子下唱得那叫一个婉转。”
“……”
金库鲁泪眼朦胧地可怜巴巴地看着白月月,“姐姐,你别说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白月月就要说,“你刚刚不是对着她笑得很痴汉吗?你继续笑啊,怎么不笑了?是生性不爱笑吗?”
金库鲁,“……”
“姐姐,你再说,我就要哭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白月月指着自己的脸,“你看,我告诉你,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,从你脸上,转到我脸上了。”
金库鲁被刺激够呛,“哇”的一下就哭了。
金库鲁哭得伤心极了。
就像现代脑残粉看到自己担塌房一样。
白月月拍了拍金库鲁的肩膀,“哭吧哭吧,哭完了就一定要对白娇娇粉转黑回踩啊。”
金库鲁听不懂,眨巴着泪盈盈的金色眼眸巴巴地看着白月月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别再傻了。”
“我不会了。”金库鲁一把抱住白月月,把下巴搭在白月月肩膀上,“姐姐,以后我只听你的话,只信你的话,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“嗯。”白月月抱住金库鲁,“这才乖,回去怎么做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行,那我就看你怎么做,走吧。”
“姐姐,等一下。”金库鲁羞赧地看着白月月,“你,现在能帮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