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。”金库鲁沉冷说。
侍从如释重负地离开,金库鲁走到白月月身边,“姐姐,我帮你切。”
白月月手上不停,冷冷说:“反省清楚之前,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。”金库鲁沉默着思忖了下,才下定决心说:“我一会儿就去取消不能吃肉的禁令。
但兔子肉我得跟娇娇商量之后再说,我也只能管着灵中区,其他区得看他们的意思。
至于白狐,我也会下令不再打压,但这么多年了,白狐想一下完全改变处境很难。”
白月月横了金库鲁一眼“咔”一下把刀剁我案板上,金库鲁吓得一缩肩膀,惊惧地看着白月月。
“姐姐,你别生气,凡事都得慢慢来嘛。”
白月月白了金库鲁一眼,看着爬到脚边的蛐蛐,听着蛐蛐“吱吱”叫,说: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他们呢?”
“走了。”
白月月不再说话,带着金库鲁悄悄出门,飞快拐了几条街到北城门,指着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身影问。
“那是谁?”
“谁啊?”
“仔细看看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是白娇娇。”
“娇娇?”金库鲁惊愕,再仔细看了看,只见那人全身包裹在斗篷里,脸也蒙着黑布,戴着帷帽,根本看不出来是谁。
现在天冷,街上这样打扮的不少,因此那人并不引人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