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,别打。”金库鲁没有发火,没反抗,只是一味的求饶躲避。
在场兽人们,“……”
白月月打够了,一把推开金库鲁,看向白柔柔。
“你说她没有灵珠醒不了是吗?如果她醒了你怎么说?”
白柔柔被刚刚白月月打金库鲁的画面惊呆了,被白月月点名愣愣回神,“我姐姐不可能醒的。”
“我把她叫醒了你怎么说?”
白柔柔不知道怎么回答,因为姐姐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一茬。
白月月说:“如果我把她叫醒了,就说明她根本没有要死,她就是装晕骗傻子灵珠,你敢不敢认?”
白柔柔不敢认,她盯着床上的白娇娇,急得后背全是汗,本来很简单的计划怎么变这么复杂了?
变成这样,没有姐姐的指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白柔柔求助地看向家人,家人比她更不敢做主。
白柔柔再看向白娇娇,看到白娇娇朝外的右手小拇指轻微动了下,按约定,这是可以的意思。
白柔柔一喜,忽然反应过来,姐姐是装晕,装晕的人哪里叫得醒?
当即昂首说:“行,你叫,如果叫不醒,就剥了你的狐狸皮,挂城中雕像上示众。”
“哼。”白月月冷哼,抬脚想往床边走。
“你不准靠近我姐姐。”白柔柔立即说,“你要叫就站那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