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内,钱管家一瞧见他,就忙不迭迎上前,高兴道,“长公子,你回来了。”
林怀瑾微微颔首,“我父亲在何处?”
钱管家闻言面色一顿,随即叹了口气,“长公子你有所不知,大人如今身受重病,正宿在听雨阁。”
林怀瑾闻言,抬步就要前去。
“哎!长公子留步!”钱管家慌忙跑上前,拦住他的去路,讪笑道,“公子,太医说过了,眼下大人的病还未痊愈,不得令人前去打扰。”
“大人前几日也嘱咐过,让小人接你回府。”
林怀瑾脚步一顿,迟疑道,“父亲的病……当真如此严重?”
钱管家叹了口气,无奈点头,“太医说了,大人的病是忧思过度引发的旧疾,病根在心上,无药可医,只能先拿汤药吊着,能不能痊愈,还要看大人是否可以放下心中之事。”
“毕竟心病还须心药医,解铃还需系铃人。”
林怀瑾眉头促起,看向不远处的书房,未完全相信他的话。
“心病?”
京城宅院内,徐可心在厢房内来回踱步,良久才停下,不解追问,“既然心病缠身,这心病又因何而起?”
林怀瑾坐在一旁,端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,“钱管家也说不知情。”